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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道路上的马克思主义在场

2017-08-21光明网陈学明

引导中国共产党这些年取得成功的主要思想资源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开辟中国道路的过程中马克思主义始终在场,不能把中国共产党这些年的成功说成完全是继承中国传统思想和引进西方自由主义思想的结果。马克思主义正发挥着越来越大的影响力。中国共产党将继续以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前进的旗帜,用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指导自己的实践,马克思主义也将源源不绝地为中国共产党在新的历史时期提供思想资源。只要马克思主义作为中国共产党的理论基础,不但没有被“掏空”,而且越来越坚实和牢固,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中国共产党就有继续存在的“理由”。  

一、中国共产党这些年的成功主要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的成功

要考察马克思主义作为中国共产党的思想基础是否还存在,是不断地被“掏空”还是越来越坚固,首先要看中国共产党这些年的成功依靠是的什么思想资源,即它究竟主要是在什么样的思想指导下才获得成功的;其次要看指导中国共产党获得成功的这一思想资源与马克思主义有没有联系,以及有着怎样的联系。

1.不能把中国共产党这些年的成功说成完全是继承中国传统思想的结果

中国共产党这些年所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有一些研究者往往把取得的成绩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联系一起。毫无疑问,正如在这30多年时间里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获得成功离不开对西方优秀思想文化的吸收,中国之所以有今天当然也有继承和弘扬中国传统的优秀思想文化的因素。问题在于,这是主要的根源吗?仅依赖对中国传统优秀思想文化的继承就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吗?对此必须有正确的认识。

我们认为,中国共产党这些年取得成功的深层根由在于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坚持致力于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以及用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来指导当今中国的现代化建设。

翻阅一下在这三十年时间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在党的代表大会以及在其他场合的讲话就可知道,他们一再告诫中共党员和中国人民要在改革开放的实践中学习和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要坚持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马克思主义思想方法的灵魂就是推崇“整体”和“辩证”。这一思想方法在当代中国发挥了巨大的功能。一个政府能不能表现出“善”并不是一个“游戏规则”的问题,而是由政权的性质决定的,是由当今的中国领导代表了中国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利益所决定的。  

2.更不能把中国共产党这些年的成功完全说成是引进西方自由主义思想的结果

我们看到,在探讨中国这些年的成功的原因时更多的人把此归结为引进西方思想的结果,特别是引进西方的新老自由主义理论的结果。他们把肯定中国发展模式延伸为肯定西方自由主义思想。如前所述,我们并不否认在这30多年时间里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获得成功离不开对西方优秀思想文化的吸收,但把这些年的成功完全说成是吸收西方思想文化,特别是西方自由主义理论的结果,则肯定是片面的。

我们在这里同样通过分析某一个代表人物的论述来加以说明,这个人就是美国著名学者弗朗西斯·福山。

自上个世纪80年代初以来,中国的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取得了辉煌无比的成就。福山尽管是西方主流意识形态的主要代言人,但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正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下,他对中国这30多年所取得的成绩给予一定肯定,对中国发展模式加以某种程度的赞赏。关键在于,怎么看待中国模式的成功?怎么分析中国模式成功的原因?福山提出,导致中国获得成功的最重要的因素是中国实施了“威权主义下的市场经济”,具体地说,就是中国共产党向西方引进西方的自由主义经济理论,实施了市场经济,特别是实施了“以出口为导向”的经济发展战略。

中国这30年所取得的成功,主要归结于中国选择了一条正确的发展道路,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发展模式实际上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模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模式表现在经济上就是实施改革开放,当然“外向型经济”,即以出口为导向的经济,是经济上实施开放政策的一个重要举措。但是,像福山那样把中国的成功全部说成是推行了以出口导向的发展战略,肯定是非常肤浅的。中国发展模式,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模式在经济上有着十分丰富的内容,例如坚持和完善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与市场经济的有机结合、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实现效率与公平的有机统一、在经济增长基础上的经济发展方式的根本转变、在尊重市场规律前提下的独具特色的宏观调控体系、有选择地适应外部世界和学习别人经验,等等,这岂能用“以出口导向的发展战略”就能加以概括?

我们不否认中国这些年的成功离不开实施市场经济这种配置资源的模式,而市场经济模式显然是从西方引进的,市场经济是西方新老自由主义所竭力推崇的,正是在这一意义上可以说,我们实施市场经济受的是西方自由主义理论的启示。但须知,我们所实施的市场经济模式是一种特殊的市场经济,并没有照搬西方的市场经济模式。如果我们所实施的市场经济只需继承一般的市场经济,那么也就无须在原先的市场经济的基础上再提出一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概念了。在市场经济前加上“社会主义的”这一限制词,有着深刻的含义。中国的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提出中国要变计划经济体制为市场经济体制之时,特地在中国所要实施的市场经济体制前加上“社会主义的”这一限制词,称之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他之所以这样做确实给我们留下了巨大想象空间。我们之所以要在市场经济前加上“社会主义”这一限制词,就是为了在继承一般的市场经济的原则之外,还要使这一原则与社会主义的理念结合在一起。

导致中国获得成功的市场经济模式是一种特殊的市场经济模式,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模式。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停留在只是照搬西方的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理论,而是在引进的过程中坚持根据中国的实际,用马克思主义对之进行改造和超越。所以笼统地说中国这些年的成功主要是引进西方经济理论、特别是西方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理论的结果是片面的,应当看到,这中间中国共产党用马克思主义对之所做出了改造与超越。中国的成功实际上主要是所做出的这种改造和超越的成功。

3.中国道路上的马克思主义在场

引导中国共产党这些年取得成功的主要思想资源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效应背后的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的核心作用。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开辟中国道路的过程中马克思主义始终在场。

起码有以下三点理由可以用来说明中国道路上马克思主义必须在场:

其一,由中国共产党来领导中国人民进行实现民族振兴的伟大事业,这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正如当年中国在实现民族解放的斗争中那样,当今中国在实现民族振兴的征途上,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作用也是不可替代的。中国共产党是作为执政党来领导中国人民实现民族振兴这一“中国梦”的。现实清楚地表明,没有一种政治力量能取代中国共产党承担起这样一种历史使命。而选择中国共产党来领导中国人民从事民族振兴的伟大事业,就是选择马克思主义作为指导思想。中国共产党是一个公开声言以马克思主义作为指导思想的政党,如果中国共产党放弃把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的指导思想,那么中国共产党就从根本上改变了自己的性质,在一定意义上,中国共产党也就失去了领导中国人民进行实现民族振兴这一“中国梦”的合法性和精神力量。任何社会都有自己的指导思想,指导思想是社会共同体得以存在的思想基础,是社会系统得以运转、社会秩序得以维持的基本精神依托和规范力量。中国共产党要领导中国人民进行实现民族振兴的伟大斗争,首先必须确立能够统领全国人民的指导思想,用这一指导思想来铸就全国人民的共同精神依托。而中国共产党用来统领全国人民的指导思想只能是马克思主义。

其二,我们正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应当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一历史背景相符合。中国共产党把实现民族振兴,建成“小康社会”作为当今中国人民的现实目标,正在用这一现实目标来激励和团结全国人民共同奋斗。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脚踏实地为实现党的现阶段的基本纲领而不懈努力,扎扎实实地做好当下每一项工作,取得“接力赛”中当代人这一棒的优异成绩。但是,强调做好当下的工作,实现现阶段的纲领,不等于放弃远大的理想和目标。实际上,做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相符合的事,有没有更崇高的指向,是不是在崇高的信仰下做这些事,精神境界是大不相同的,其结果也是大相径庭的。关键在于,当今中国人民应当确立什么样的“崇高理想”?无疑,马克思主义是迄今为止人类思想智慧的最高境界,它揭示了人类社会的本质和规律,马克思主义的一个重大意义就在于为人类确立了共产主义这一崇高的理想。

其三,中国人民目前所选择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一条前人从来没有走过的道路。它既不同于前苏联的那种传统社会主义的道路,也有别于西方式的现代化道路。我们的道路有着自己鲜明的特色。这条道路的形成,一方面有赖于我们的实践,另一方面也必须借鉴现成的理论。在我们所要借鉴的理论中,当然既有西方的那些包括自由主义在内的资产阶级思潮,也包括中国的优秀的传统文化。我们通过对它们洋为中用、古为今用,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经过对它们的科学的扬弃,为我们开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提供理论启示。但必须指出,在我们所要借鉴的各种理论中,马克思主义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首先以马克思主义为基点进行理论创新,在此基础上吸收其他的理论思潮。这是由我们所从事的事业的性质以及马克思主义的品格所决定的。  我们可以设想一下,没有下述一系列的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的指引,怎么会有中国这30多年来的巨大成就?

其一,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基本矛盾理论。中国道路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实际上就是坚持以发展生产力为中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社会矛盾运动理论的实际运用,而这样做的成功则首先是由于贯彻了马克思主义的社会矛盾运动理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理论依据就是唯物史观,更具体地说就是把生产力视为构成人类全部历史的基础的马克思主义的社会矛盾运动理论。

其二,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贯彻于中国道路的主线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要不是中国道路的开创者首先在思想路线上拨乱反正,即回到辩证唯物主义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上来,那么中国就不可能有这30多年的成就。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路线在走上改革开放的中国充分展现了其巨大的威力。

其三,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必然代替资本主义的判断。中国人民是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处于低潮时刻选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正是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必然代替资本主义的判断,坚定了中国人民的共产主义信念,在牢牢守住自己的社会主义阵地的同时,也振兴了世界社会主义事业。马克思主义关于“两个必然”,即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的结论使中国人民的改革开放事业有了正确的航向。

其四,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类解放事业必须由无产阶级政党领导的学说。纵观中国这30多年不难发现,中国道路不断推进的过程,也就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过程,每当中国道路的推进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总是站出来强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重要性,特别是强调坚持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重要性,这已经成了中国道路顺利向前发展最重要的政治保证。实际上,这一政治保证植根于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与政党学说。

其五,马克思主义的东方社会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正是在回答经济文化落后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中,开始自己的理论建构的。而指导中国共产党破解这一理论难题的,正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而其中就包括了马克思主义的东方社会理论。以把两种不同的社会主义区分开来为宗旨的中国道路,全面地、完整地贯彻了马克思晚年关于东方落后国家实现社会主义的设想。

毫无疑问,认可中国这些年的成功,就是认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成功;认可中国道路的成功,就是认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的成功;认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的成功,就是认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成功;而认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成功,也就是认可马克思主义作为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非但没有被“掏空”反而越来越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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