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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第五伦

2016-12-19中国纪检监察报杨东峰

  东汉初年的政治舞台上,曾闪耀着一颗清廉为官、勤政为民的明星——第五伦。第五伦,字伯鱼,京兆长陵(今陕西咸阳)人。第五伦的祖上是齐国贵族田氏,汉朝初年,为了抑制齐楚燕赵等国贵族后代的势力,强制将他们迁往异地居住。据《后汉书》记载,齐国田氏族众甚多,他们是分批次迁徙到异地的,“故以次第为氏”。

  第五伦的仕途是从最基层的“啬夫”做起,啬夫是汉代乡村掌管诉讼与赋税的官职,此后第五伦又担任过会稽太守、蜀郡太守,永平十八年(75)出任司空,位列三公。

  第五伦生性耿介刚毅,为人低调俭朴,为官体恤百姓。在基层担任啬夫时,他均平徭役,调解民怨,深得老百姓的欢心与敬重。第五伦担任会稽太守时,享受年俸禄两千石的待遇,但他仍然亲自割草喂马,夫人依旧下厨做饭。更令人感动的是,第五伦得到俸禄后,只留下一个月的口粮,其余都贱卖给贫苦百姓,使他们的生活有最基本的保障。会稽旧俗常以牛祭神,耕牛是老百姓的重要财产,许多百姓因此变得贫困,第五伦到任后,严惩那些装神弄鬼吓唬百姓的巫祝,下令禁止屠牛祭神,百姓起初对此有些疑惧,但第五伦坚持查处的力度不放松,这种陋俗遂逐渐消失,百姓也能安然处之。

  当别有用心的人质问第五伦有没有私心时,他没有虚与委蛇,敷衍应付,而是实事求是地回答:“先前有人曾送我一匹千里马,想让我举荐他当官,我出于公心拒绝了。但我虽未接受,每次三公选拔举荐官员时,我心里都会自觉不自觉地想起这个人,但考虑到公平和公正,我始终没有推荐他。这是因为我的公心战胜了私心。”第五伦还说:“我哥哥的儿子常常生病,我一夜前去看望十次,但回到家中却能安然入睡,心里并无多少牵挂;我的儿子生病时,虽然没去看望,但整夜都睡不着,无时无刻不在牵挂。这样看来,人怎么可以说没有私心呢?”

  勇于解剖自我,承认私心的存在,但不以私心遮蔽公心,生活在近两千年前的第五伦是何等率真和自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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